机构档案

应用商店与浏览器：入口层面的技术审查

当应用、网站和工具无法安装或访问，用户在看到内容之前就已经被截断。

图示

入口审查发生在阅读之前

从监管要求到用户看见空结果，内容尚未出现就已被截断。

风险分类应用、网站或工具被纳入限制

→

地区规则商店、浏览器和网络设置边界

→

入口移除下架、隐藏、阻断或安全提示

→

用户替代转向本地可控服务

→

依赖加深信息和数据进一步集中

图示

同一个服务可能在多个层面被同时阻断。

用户打开应用商店，搜不到翻墙工具、加密通信软件或未经备案的应用。用户在浏览器里点击链接，页面无法加载，下载地址被拦截，搜索结果被清空。内容还没有出现在屏幕上，访问已经结束。中共的技术审查并不只发生在内容发布之后，它还可以在应用安装和网页打开之前设下闸门。

网信办的移动互联网应用程序规定把应用商店、快应用中心、小程序平台和浏览器插件平台都列为应用分发服务。^[1] 这意味着入口本身属于可监管的基础设施。应用能否被找到、下载和更新，并非单由用户选择或开发者质量决定。

应用商店决定软件是否能抵达用户设备。监管者要求平台承担审核、备案和处置责任，就能把政治筛选放在安装之前。用户即使知道某项工具存在，也可能无法通过常用渠道获得它。

苹果产品上的政治审查研究显示，审查要求可以深入到面向消费者的产品功能。^[1] 这种现象说明，市场入口并不天然独立于党国权力。企业若把在中国经营置于合规要求之下，就可能成为审查链的一段。

浏览器是用户接触网站、下载工具和保存资料的入口。Freedom House 对中国网络自由的记录描述了网站封锁、平台审查和对网络表达的惩罚如何共同限制信息流通。^[2] Citizen Lab 的比较研究也显示，敏感查询可以在不同搜索服务中被以不同方式压低或移除。^[3]

这些动作比删帖更早。用户看不到目标网页，也看不到被屏蔽工具的下载页，甚至未必知道被隐藏的结果原先存在。访问受阻被伪装成网络错误、地区限制或无关的产品规则，政治决定就留在技术细节后面。

当安装、搜索和访问同时受限，人们被困在批准的软件和内容供应里。替代工具需要更高的技术门槛，也会带来更高的个人风险。对大多数用户而言，最容易使用的入口决定了最容易接触到的事实。

中共由此不必逐一说服每个网民接受它的说法。只要把不同来源挡在门外，官方叙事就能占据默认位置。入口层面的审查是在为之后的宣传和记忆删除预先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