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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圈清朗治理:平台文化如何被政治化整顿

饭圈治理把未成年人保护、资本、平台流量、明星道德和组织化动员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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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丝冲突成为整顿组织的入口

    2021年6月,中央网信办启动饭圈专项整治,列出诱导未成年人集资消费、刷量控评、人肉搜索和粉丝互骂等问题。8月25日的通知取消明星个人和组合榜单,禁止付费投票与打榜,清理集资群组,并限制未成年人打赏、消费和担任粉丝群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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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项措施把平台、工作室和后援会串成责任链

    通知要求后援会账号获得经纪公司或工作室授权,平台则要管理经纪公司的账号、商业推广、危机公关和粉丝活动。自发建立的社群被改造成“平台监督工作室,工作室监督粉丝团”的垂直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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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成年人保护被接入意识形态安全

    限制未成年人冲动消费、付费打榜和网络围攻有明确保护对象。中共却把这些问题与资本、流量明星、错误价值观和政治安全合并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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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台承担执行成本,中央保留扩张空间

    运动减少了公开集资、付费打榜和大规模互骂的可见度,也压缩了粉丝自发组织与讨论的空间。中央网信办下达方向,属地部门约谈平台,平台再处罚工作室、后援会和个人账号,责任被层层下推,政治边界却由中央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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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概述

    饭圈治理把未成年人保护、资本、平台流量、明星道德和组织化动员连在一起。

目录

2021年8月,网络传言赵丽颖和王一博可能再次合作拍剧。赵丽颖的部分粉丝账号公开抵制,后援会要求与项目切割,随后不同明星粉丝互相攻击。微博处置了相关账号,多个后援会被禁言或关闭,大批个人账号被禁言,赵丽颖工作室也因管理失责受到处罚。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称,这是“清朗·‘饭圈’乱象整治”启动后首个因粉丝互撕遭大规模禁言的群体。[2]

几天后,中央网信办发布更严厉的十项措施。它们把一次粉丝冲突放进全国网络文化整顿,治理对象从诱导未成年人消费和网络暴力扩展到榜单、后援会、经纪公司、明星工作室和内容价值导向。

粉丝冲突成为整顿组织的入口

2021年6月,中央网信办启动饭圈专项整治,列出诱导未成年人集资消费、刷量控评、人肉搜索和粉丝互骂等问题。8月25日的通知取消明星个人和组合榜单,禁止付费投票与打榜,清理集资群组,并限制未成年人打赏、消费和担任粉丝群管理者。[1]

这些措施确实打击了饭圈经济中诱导消费、虚假数据和网络围攻的部分伤害。但通知同时要求从“网上政治安全和意识形态安全”的高度推进整治,把明星形象、作品导向和组织方式纳入同一套政治标准。中共借真实乱象扩大治理对象,直到未经授权的社群本身也成为风险。

十项措施把平台、工作室和后援会串成责任链

通知要求后援会账号获得经纪公司或工作室授权,平台则要管理经纪公司的账号、商业推广、危机公关和粉丝活动。自发建立的社群被改造成“平台监督工作室,工作室监督粉丝团”的垂直链条。平台掌握热搜、推荐、支付和群组功能,能够瞬间改变一个组织的可见度;工作室为了保住业务,会提前切断可能引发风险的粉丝行动。

当规则使用“正确导向”“不良文化”等宽泛语言时,平台放过一个后来被定性的账号,政治成本可能高于误删普通讨论。于是平台会先禁言、先关闭、先取消功能,行政压力在后台转成产品设计和社群内部自我审查。

未成年人保护被接入意识形态安全

限制未成年人冲动消费、付费打榜和网络围攻有明确保护对象。中共却把这些问题与资本、流量明星、错误价值观和政治安全合并处理。中国共产党章程要求党领导宣传思想工作,爱国主义教育法又把学校、家庭、媒体和网络平台纳入教育责任。饭圈治理因此不只是消费者保护,而是更大青年意识形态工程的一部分。[3] [4]

“清朗”这个词把诈骗、骚扰、平台经营和政治忠诚装进一场运动。问题越宽,平台越无法区分法律义务和党的期待,青年文化也越难保留独立边界。[5]

平台承担执行成本,中央保留扩张空间

运动减少了公开集资、付费打榜和大规模互骂的可见度,也压缩了粉丝自发组织与讨论的空间。中央网信办下达方向,属地部门约谈平台,平台再处罚工作室、后援会和个人账号,责任被层层下推,政治边界却由中央掌握。

这套机制的关键不是一次封禁,而是让平台主动设计出更严的预防性审查。饭圈乱象提供了正当理由,平台责任制提供了执行机器,意识形态安全则让中共可以随时把治理从具体伤害推进到文化表达和群体组织本身。

资料来源

  1. 关于进一步加强饭圈乱象治理的通知primary-record尚未检查
  2. 流量明星翻篇了primary-record尚未检查
  3. 中国共产党章程链接可用
  4. 中华人民共和国爱国主义教育法尚未检查
  5. 中国传媒研究计划党国话语词典尚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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