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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构档案

街道综治中心、社区与网格体系

把上级任务、数字平台和具体住址连接起来的基层执行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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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街道办到一户一格

街道综治中心、社区居委会和网格员构成中共最贴近住址的执行层。城市被划分为小网格,每名网格员负责若干楼栋和家庭,记录人口变动、矛盾纠纷、重点人员、公共卫生和突发事件。组织形式各地不同,但共同特征是把上级政策转成可以逐户核查的名单和任务。[1]

台账、走访和平台派单

网格员使用人口台账、走访记录、热线工单、视频系统和手机应用,把发现的问题上报综治中心。平台再把任务派给公安、民政、卫健、物业或学校。疫情期间,社区以网格名单实施封控、送检和转运;平时则用于纠纷调解、消防检查和政治风险排查。服务和监控共用同一套地址与身份数据库。[9] [13]

谁能调动网格

公安需要寻找人员或维持现场秩序时,可以借助社区熟人网络;卫健部门需要追踪接触者时,可以调用住址和行程信息;民政、教育、物业和单位组织也会要求网格员配合。网格员通常没有独立的执法权,却能决定上报何种情况、怎样描述居民、是否把问题送进更高等级的系统。[2]

对居民的直接后果

居民面对的是上门询问、扫码、报备、邻里观察和电话通知,而不是抽象的中央政策。拒绝配合可能被解释为“不稳定”或“不服从管理”,并导致公安、物业或单位介入。疫情后健康码退出日常生活,但社区数据、摄像头和重点人员名单没有因政策转向而自然消失。[16] [17]

权力逻辑:服务名义下的可定位社会

网格体系以便民、调解和应急为合法性来源,却把每个家庭接入党国的记录和责任链。上级可以把任何政治目标改写成基层任务,网格员以服务身份进入私人生活,再将结果回填给系统。不同地区能力不一,不能把单一城市经验当成全国规则;但这种把服务、数据和稳定维护合并的组织逻辑,使中共能够在不宣布紧急状态时持续扩张日常控制。[12] [15]

资料来源

  1. 公共安全视频图像信息系统管理条例primary-record链接可用
  2. 公共安全视频图像信息系统管理配套规则primary-record链接失效
  3. 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信息保护法primary-record链接可用
  4. 中华人民共和国数据安全法primary-record链接可用
  5. 互联网用户账号信息管理规定primary-record链接可用
  6. 互联网信息服务算法推荐管理规定primary-record链接可用
  7. 中国的镇压算法:逆向分析新疆警务应用technical-research链接可用
  8. 微信国际用户内容监测研究technical-research链接可用
  9. 新冠疫情期间中国社交媒体信息控制时间线technical-research链接可用
  10. 联合国人权高专办新疆人权关切评估official-finding链接可用
  11. 美国财政部就生物识别监控技术实施制裁official-finding链接可用
  12. 美国国务院2024年中国人权报告government-report链接可用
  13. 河南村镇银行储户被赋红码事件问责信息primary-record已跳转
  14. 河南村镇银行储户健康码变红调查investigative-reporting链接可用
  15. 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2025年报告government-report链接可用
  16. 人权观察关于释放白纸运动参与者的报告investigative-reporting链接可用
  17. 国际特赦组织白纸运动一周年访谈investigative-reporting链接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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